第144章 以武会友

在下徐天 · 执风车的小手 · 第144章 · 9823字

18px
← → 切换章节
慕耳沙两手的虎口被铜棍威势瞬间撕裂,鲜血顺着慕耳沙倒飞的身形溅落一地。阿艳铁柱一招得手,哪容慕耳沙逃遁喘息,铜棍顺势下压,一下就把倒飞的慕耳沙击倒在地,慕耳沙捂住肚子翻滚在一旁,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
这惊险刺激的一幕把众人吓得瞠目结舌,阿艳铁柱变得如此勇猛,铜棍一击立威!阿艳铁柱持棍立于台上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,排山倒海的喝彩声掌声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。万众欣喜若狂,这可是伊丽可汗本地子民头一次击败了外邦人士,怎能不让万众开心呢?可汗龙颜大悦,太后也凤目昭昭,美艳无双。

阿艳铁柱持棍扶起痛苦不堪的慕耳沙,朗声道:“此番挑战亦奉可汗命,以武会友,本人也无意再战,就此别过!”。说罢拉着慕耳沙在擂鼓声中一起跳下了擂台。

万众期待着看阿艳铁柱的下一场精彩对决呢,万万没想到阿艳铁柱见好就收,偃旗息鼓了,无不让场内场外众人扼腕叹息。擂台上下,一时间充满了复杂的议论声,有赞许其知进退的,也有惋惜其错失扬名良机的。

观礼席上众多权贵、美眷们则一阵窃窃私语,一会点头,一会又摇头。可汗和太后微笑着并不感到意外,草原民族一向都是快意恩仇,不贪图好勇斗狠。徐天身后的女眷们和三位虹桥护卫则连连瞠目结舌,连声娇笑道:“这阿艳铁柱可真有意思,看来是受了柔姐的影响了”

古丽娜如、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齐齐的从御观台看向徐天这里,神采奕奕,眼神中有所期待。徐天心知古丽娜如身为国师之后,自然有所侧重,目前为止尚未出现让一众王宫大内高手也叹为观止的比拼场面。

正在众人各怀心思的赞誉和议论中,擂台之上慢慢沉寂下来,万众瞩目,期待下一个设擂的好手出现,让众多高手上擂挑战。不多时,台下跳上一位身着一身灰衣长衫的男子,手无一兵,身形清瘦,面容沉静,仿佛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。

来人拱手四方道:“在下阿尔伏提,乃奚牙门后人”

全场哗然,人声鼎沸,很多人不明就里。也有明白人点拨说,阿尔伏提就是奚牙不败的传人。众人一听肃然起敬:原来是暗器高手来了。一时间,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感。

看台上众多权贵不停的交换眼神,这奚牙不败他们是知悉的,就不知道阿尔伏提会不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
倩儿贴着主人忧心的说,上次擂台奚牙不败大杀四方,让人心惊胆战,柔姐也差点败在其手下,看样子阿尔伏提也颇为不俗。徐天点点头,迎着御观台太后、国师和俩公主的目光也点了点头。

擂台上阿尔伏提闲庭悠闲的信步良久,也未见有人上擂台应战。场内外顿时一片嘘声,议论纷纷。炙热的阳光将他的影子在擂台上拉成圆点,更显孤傲。可汗和太后纷纷望向徐天,眼中带着询问之意。

徐天暗忖,此刻手中无将,让紫苏、绣儿和小眉上场?过于冒险了,而且这擂台竞技是可汗长期举措,总不能让虹桥护卫场场都赢,这样可汗和太后的脸上可就挂不住面子了;但也不能作弊故意输了,这样有损虹桥护卫的威名。

紫苏似乎领会了徐天的意思,俯身过来道:“主公,是不是要奴家和姐妹们上场?”

徐天摇摇头道,“不可不可,你们上台过于招摇,我们的目的是要找到幕后之人。这个擂台就是可汗招贤纳士的举措,目的就是筛选高手。就算赢了对可汗和太后也没多大意义,他们目的是要找自己的高手,而且会让幕后之人知道我们的意图”

紫苏闻言娇躯晃动躬身称是,绣儿和小眉闻言也点了点头。倩儿则紧紧贴着夫君轻轻磨蹭道:“夫君,要不我们让两公主和可汗、太后说去”

徐天道:“这事她俩插不上嘴”。言讫,徐天迎着可汗和太后的眼光,回应了自己的想法,三人用眼光隔空交流了一下,可汗和太后对视一眼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不一会,一位也是素手的白衫年轻人跳上擂台,看样貌就是中原人士。见他躬身对御观台上的可汗和太后等人施礼,又转身和阿尔伏提拱手道:“在下丁仪,前来讨教阁下的高招”,说罢盯着人群里的某个角落微微颔首。徐颖等人看向那角落,隐约有个熟悉的身影。那身影之后,赫然是点头哈腰的白承宗!

擂台上,阿尔伏提回礼后,小心谨慎的看了看丁仪,丁仪也小心的看了看阿尔伏提。

擂台上气氛骤然紧张起来,连空气的流动仿佛都停滞。场内场外观众似乎一下就明白明白过来,丁仪也是暗器行家,这从阿尔伏提小心翼翼的举止可见一斑。两人面相迈着八字步在台上绕行了一圈,互换了几次位置,眼神交错间,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刃在空中碰撞,似乎都在探寻对方的破绽。

就在众人还在懵圈之际,对方已经交手了好几次,大家都没看清双方怎么出手的,只听“叮叮、当当,嘭、嘭、嘭”之声不绝于耳,火星在两人之间一闪而逝,擂台中央就落下一些纤毫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场内外的万众看得后脊发凉,要是让这些玩意打在身上,就算不死,想想也是毛骨悚然。观礼台的一众达官贵人们正襟危坐,面露难色,浑身不自在。想必是担心这些纤毫飞出来插到自己身上。而女眷们也在窃窃私语,她们也发现同门相斗最无趣,直到现在丁仪、阿尔伏提还在擂台上转来转去的,不知道二人转个啥名堂出来,此刻女眷们最关心的莫过于自家的事宜,台上转台上的,台下说台下的,各自不亦乐乎。

八方观礼台上万千观众也是交头接耳,各种耳语不停。就连苏农可卿、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也在很无聊的打发时间,此刻艳阳高照,热气蒸腾,不时有宫女手捧丝绢来擦拭王族女眷们汗涔涔的发际。徐天身边女眷们此刻也撒开了嘴壳子在叽叽咕咕,倩儿把娇躯倚靠在夫君身上不停的摇晃:“他俩在台上转悠个啥?无聊死了”

紫苏、绣儿和小眉闻言笑道:“台上那两位紧张得要死,台下无聊得要死”

徐天点点头,此刻身后的宫女们适时地递上了丝绢给众女擦汗,众女边拭汗边仰首高看晴空万里的太阳道:“要是有香茗就好了,再来些清凉的瓜果,奴家一边品茗一边拉家常,优哉游哉!”

此刻擂台中央的丁仪和阿尔伏提也是汗衫湿透,纷纷跳出圈外。丁仪道:“我们就一招定输赢好了,这样缠斗下去,除了两败俱伤,没有任何意义”

场外瞩目的万众也是纷纷应和,刚才的对峙确实让全场感到乏味。阿尔伏提拱手道:“行,一招定输赢,你先来”

话音刚落,阿尔伏提闪了开去,在擂台一侧摆出了防御的姿态,全神贯注地等待着丁仪的致命一击。丁仪看着阿尔伏提,如白蛇吐信般大手一挥,身形兀自闪了几下,然后停住,静观阿尔伏提反应。

阿尔伏提不敢托大,就在丁仪身形闪动时,两只手袖不停的挥舞着,袖口翻飞,如穿花蝴蝶。直到丁仪停下,阿尔伏提双手一摊,手袖卷落,只见无数闪亮的纤毫纷纷落地。阿尔伏提笑道:“六十四针对吧?还有一针在这里”。说罢从嘴里吐出一根纤毫。

全场掌声雷动,喝彩声此起彼伏。丁仪苦涩的一笑,旋即点点头,随即摆出防御的姿态,等着阿尔伏提全力施为。阿尔伏提盯着丁仪身形暴涨,如凤凰展翅般瞬间移动数个身形,双手一挥之间旋即身形退后三尺停下。

看得出丁仪也如阿尔伏提一般,两只手袖不停的挥舞着,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。半晌过后,丁仪也是如数抖落衣袖里的纤毫,再从吐出一根纤毫后,说道:“八十针,对吧?”

阿尔伏提盯着丁仪摇摇头:“还有一针,在你百会穴上!”

阿尔伏提话音刚落,丁仪便捂住头身形晃动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片刻之后稳住了身形,对着阿尔伏提拱手道:“在下输了!心服口服!”。说罢朝四方拱手,跳下擂台,身影落寞地汇入人群。

阿尔伏提站在擂台中央,接受万众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。倩儿趴在徐天后背上说道:“夫君,阿尔伏提还会继续摆擂台么?”

徐天说道:“会!”

古丽娜如、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这时也朝徐天看过来,徐天迎着三女的目光,点点头。徐颖、章晓惠、黄筱则靠在徐天身上吐着香舌,露出了倦意。

就在这时,特勤萨走到场地中央,鸣鞭三响,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。阿史铁勒缓缓从御观台站了起来,环视了一周场内场外,目光如电,迎着万千虎视眈眈的目光,用他独有的嗓音喧道:“天下英豪,四海勇士。孤观今朝擂台之争,心潮澎湃,热血沸腾。尔等搏击较艺,气吞山河,力拔山兮。胜者如苍龙腾渊,败者似猛虎伏林。尔等之勇,可撼天地,尔等之力,可移日月。众位英杰,拼搏至此,孤心甚慰,亦深感欣慰。国之栋梁,当有所养。孤深信,诸位皆有盖世之才,终有一日,必成国之干城。于宗庙祭告祖宗,颂英雄之名,扬勇士之威。愿我祖庇佑,风调雨顺。社稷安康,万邦来朝。愿我泱泱伊丽,人才辈出,国运昌隆,永世不衰”

阿史铁勒这激荡人心的说辞,让场内外顿时纷纷跪倒顶礼膜拜,齐声山呼:“吾王英明,万寿无疆!”

王侧官吆喝:“礼成——,退——!”

在一阵震天的号角和萨满鼓声中,御观台周围的阿塔卫和金狼卫自动分列成数排,形成一个里外三层,直达金辇的通道。甲胄鲜明,长矛如林。这里外三层的人墙肩负起王族撤离的甬道。

在全场的跪拜中,一众王侧官引领着阿史铁勒可汗和太后苏农可卿,缓步走下红毛毡铺就的御观台,威严有加的走向金辇和凤辇。在经过徐天的身边的时候,可汗特有深意的看了徐天一眼,徐天知道后续的事情得自己压阵了。

待一众王族走到金辇旁,有内侍掀开车帘,可汗和太后次第上了金辇和凤辇,阿史那嫣和阿史那雅随太后。王侧官高声喧道:“起驾——,回宫——”

庄严的八音礼乐声盈空,仪卫、旌卫、节卫手持华丽的仪仗,迈着整齐的步伐率先开道,一百宫娥,一百内侍,三百金狼卫,八百阿塔卫列队在金辇和凤辇前后簇拥,整个队伍浩浩荡荡,缓缓离开场地,卷起一路烟尘。

随后古丽娜如等一众王族,相继登上凤辇和各自八抬镶金大轿,在无数宫娥,婢女,亲卫和家仆簇拥下,也浩浩荡荡地转过街角,渐行渐远,直至号角和萨满鼓声逐渐消失,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安息香,万众才纷纷起身。

一阵寒暄作别后,几位叶护登上气派非凡的红色八抬大轿,在众亲卫和婢女簇拥下迤逦而去,接着是阿波和吐屯,再然后便是一众大大小小各等爵位权贵,也纷纷上了八抬大轿,在众多随从和美眷簇拥下离场。

接下来场内外众多的主人们在美眷们的簇拥下也陆续离场,再随着众多各式毡帽、身着裘衣、脚蹬马靴的百姓亦陆续离去,很快,看台上只余星星点点的看客和武者,相互讨论切磋着,风吹过空旷的观礼台,卷起阵阵落叶和草籽。擂台四周变得冷清起来。

徐天带着女眷们、三位虹桥护卫和一众婢女走出擂台场地,看见有狼卫把守的两公主的辂车,众人哭笑不得——这两公主估计忘记了众人此刻回转庄园只能步行了。

徐天一行来到街角时,看到一辆宽大的马车停在路口。车夫正百无聊赖地甩着鞭子,打着哈欠。徐天上前一番交涉得以登车,徐天牵着妻妾们的手让其上了马车,其他宫女、侍女们和护卫紧随其后。徐天四顾无虞后,也翻身上马。

马车启动后,车轮辚辚压过青石板。妻妾们探出头来问道:“夫君,为啥不在城里就餐呢?”

徐天道:“可以啊,倒是看你们一个个就眼睛都要快闭上了。一会用餐后,你们一个个饭饱神稀,到时候再回来这里,抱着你们在观礼台上晒太阳睡觉,如何?”

众女听了“噗呲”一声就笑了出来,这大老粗主人有时候确实很心细,让这几个妻妾们甚为喜欢粘着他。

妻妾们和宫女、侍女们、三个虹桥护卫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说着说着又探头看了看殿后的主人一眼。

路过一个街口时,有一堆人围着街边看热闹,尖利的女声、叫骂声和劝解声混杂在一起。马车经过时,众女透过车窗,发现被围观之人是一个炭黑的人,正拉着一个女子似乎喋喋不休。紫苏讶异道:“这不就是慕耳沙嘛?”

众人循声望去,这炭黑之人正是擂台赛中头两场获胜的慕耳沙!

倩儿让马车停下,众人次第下了马车,来到围观的人群旁边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。听了半晌人群里的议论,才明白女子和慕耳沙并不熟识,慕耳沙作为外邦人士,当时在酒馆里喝酒作乐,碰到这个女人前来兜售自己的物品。俗话说酒壮怂人胆,可能是慕耳沙在第三场比试中失利,借酒浇愁,看见这女人颇有姿色,便生出了非分之想,拉扯着她不放。

女子似乎是本地人,西域女子都壮硕,脾气火爆,自然不会屈服慕耳沙,两人就从酒馆内拉扯到酒馆外。

明白了事情原委,徐天上前拍了一下慕耳沙肩膀,慕耳沙本能躲开,并顺势肘击,徐天向侧躲开。慕耳沙红着眼睛睥睨了一阵徐天,并不认识此人。而且此人未身着伊丽官服,普通行装打扮,遂粗着嗓子道:“关你何事?”

妻妾们和三虹桥护卫闻言欲上前维护主人,被徐天反手阻拦,用手势示意让她们别抛头露面。徐天说道:“朗朗乾坤之下,你当街强占民女,就不怕王法吗?”

慕耳沙嗤笑一声,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:“我和她关你何事?就算我强占民女,有本事你告官啊!你看他们敢不敢管我。我是伊丽可汗的贵宾,在塞斯班城里我最大,你算老几?”

徐天道:“虹桥商道为民,不为山匪,你这行为与山匪何异?”

慕耳沙一声怒吼,眼露凶光:“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,老子这就成全你”。说罢张开利爪就冲过来欲掐住徐天脖子,徐天闪到一旁。

在酒精的作用下,慕耳沙一下扑在地上。围观的众人一阵哄笑,指指点点。慕耳沙从地上歪歪斜斜的爬起,脸呈猪肝色,恼羞成怒,拔出在擂台上比拼过的弯刀就挥了过来。

徐天道:“要是让你这种人在擂台上大杀四方,尊为英雄豪杰,真是老天瞎了眼了!”

慕耳沙一愣,没细想那么多,继续挥刀扑过来。待慕耳沙踉踉跄跄的冲到身边,徐天右手捏住慕耳沙持刀的手,稍一用劲,慕耳沙就连人带刀一起狗爬式摔到在地,弯刀“当啷”一声脱手,甩在一旁。

徐天没理会摔倒在地全身炭黑的慕耳沙,示意倩儿安抚那女子。倩儿掏出一些碎银递给那名女子,叮嘱道:“娘子回家去吧!别再过来此地了,不然他会和纠缠不休的”

女子似乎有话要说,欲言又止。倩儿把碎银塞到女子手里,将她领出圈外,不一会女子就众人的瞩目中带着她的物品扭着腰肢旖旎而去,消失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。

徐天看了看躺倒地上的慕耳沙,除了醉醺醺并无大碍。遂带着妻妾们、三个虹桥护卫和一众宫女、侍女重新登上马车,缓缓离开了这里。

众女齐刷刷的看着窗外的徐天,徐天会意,纵马上前跟上:“虹桥商道才开通几年,不能因为这种人就坏了名声,要是打了他会让事情变得复杂”

妻妾们闻言说道:“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,要是他到处败坏虹桥商道呢?”

徐天一震,确实有这种可能!这种人异地,还没法在伊丽可汗处理。除非虹桥护卫有这种权利。徐天寻思良久,眼睛一亮,兴奋的说道:“我想到一个办法,应该让阿史铁勒可汗以正式国书的形式告知加盟的各国,对于这种人应该交给虹桥护卫处理,或者押送回原籍”

众女一听,纷纷点头,这确实可以完善虹桥商道,让虹桥商道更加光明通透。解决了这个大问题,妻妾们又开始担心那名女子,万一她又回来酒馆咋办,那不是纠缠不清了?徐天道:“她应该不会回到此地了吧?”

众女相互对视一眼,知道以女人的感觉出发,回来的可能性很大。不过此事暂时别过,马车此刻已经出了城门,沿着新砌的官道行进在回庄园的路上,众女都饥肠辘辘了。

来到庄园门口,倩儿让马车停下,徐天照例牵着妻妾们的手下了马车,随后紫苏、绣儿和小眉跟着出来,接着是一众宫女、侍女。众人纷纷下车之后,倩儿支付来回费用,马夫扬鞭而回。

在正大门守家的四个宫女看见主人突然从陌生的马车里出来,纷纷跪伏请安。倩儿连忙上前扶起她们,笑道:“大家是不是很奇怪,主人居然没乘坐自家的马车”

四个宫女笑着一阵点头,倩儿道:“公主没跟着回来,我们进城之际乘坐的是公主的座驾”

四个宫女释然,跟着窃笑了起来。

徐天一行踏进大门,看见医馆一片繁忙人来人往,药房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,夹杂着病人家眷焦急的低语。前院的鸳鸯房前众人也是一片忙碌,徐天一行未加理会,直接穿过栅栏来到中庭。徐天道:“休憩一会?”,众女纷纷摇头。

徐天一行直接穿过中庭来到了后院,纷纷进入偌大的穹顶膳堂,此刻膳堂里空无一人,劳作的婢女们想必都用过早膳了。众女人按尊卑纷纷落座,看着夫君进了膳堂落了主座,身材高挑的倩儿纤腰款摆的扭着腰肢出去了,众女窃笑,这主母越来越丰腴了。

不一会,一队队后厨的宫女们手抬餐盘跟着倩儿回来,餐盘里皆为香气扑鼻的美馔,令一众女眷垂涎欲滴,食指大动,后厨的宫女们纷纷穿梭在众女的案几间,纷纷奉上一碟碟美味佳肴。待每人面前的案几上都摆满了饕餮美食,徐天站起来朗声道:“今日大家都很辛劳,为了...”,徐天环顾四下道,“为了...我们全家团聚,干了这一杯!”

女人们闻言窃笑起来,纷纷站起举樽相庆,重新落座之后开始小口进食,不一会就膳堂里纷纷响起了众多嘈杂的吞咽之音。徐天环视一圈,看着妻妾们,三个虹桥护卫还有一众书房的宫女、婢女,还有众人饥肠辘辘而忙着进食的样子,深感安心。倩儿看着夫君看着众人的样子,低声问夫君笑什么。徐天道:“你们就像一群长不大的淘气包,又肆无忌惮,看着你们吃东西是很高兴的事情”

众女听得高兴,嘴角上扬。

待一众女眷吃得红光满面,小腹微涨,一个个不由自主的打着饱嗝。酒足饭饱之后,她们开始放松起来,众人要么打闹,要么低头耳语,要么就是在餐几后你掐我一下,我掐你一下,无拘无束,肆无忌惮的嬉闹。

徐天笑道:“走,回书房休憩,一会还得进城去守着擂台,这可是可汗的意思”

众女听了都掩嘴娇笑,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,随后一同跟着主人一路款款走出了膳堂,门口一众婢女见主人出来,赶紧跪伏在地施礼:“主人万安”,然后纷纷起身陆续到膳堂收拾餐几的残羹剩菜和泼洒地上的汤汁。

在暴烈的太阳下,徐天一行缓步回到书房,妻妾们和三个虹桥护卫纷纷落座之后,宫女、侍女们自动分列两队在门口候命,有几个侍女忙着给主母和三个虹桥护卫奉上香茗。

徐天看了看屋外晴空万里的天气,又看了看天边茫茫草海和连绵无尽的雪山,享受当前如画的美景。徐天想起一事,笑着问道:“说起来,你们几个女眷怎么也没乘坐自家的马车来城里呢?”

徐颖、章晓惠和黄筱闻言咯咯咯的笑起来,娇嗔着解释道:“妾身们早上从药房出来寻夫君尾巴,没想到夫君进城去了,妾身就想夫君已经乘坐马车了,妾身们再弄一辆自家的马车同去的话,回来之际妾身自然要和夫君同乘呐,不就会空余一辆了嘛”

徐颖、章晓惠和黄筱对视一眼,笑着接着说:“结果,妾身几个就自己租了一辆马车去城里找夫君了,不想公主回宫,害得夫君竟无车可乘,差点步行回庄园,看来是妾身几个考虑不周!”

说罢几个人对视一眼,窃笑起来。徐天笑着骂道:“几个憨婆姨”

随后看了倩儿一眼,倩儿会意,带着侍女们忙着收拾书房。徐天转头又看了看紫苏、绣儿和小眉道:“紫苏这会感觉如何?”

紫苏道:“没什么不适了!”

女眷们和绣儿和小眉围过去,掀开紫苏衣襟,露出光洁的后背,只见箭伤已经结痂,伤口周围都是白色和肉红色。众女齐声笑道:“主人,紫苏正在痊愈,命硬得很!”

徐天颔首道,命硬也得会保护自己才行。说罢命绣儿和小眉带着紫苏回雅居,脱了外袍将黛青色护甲换上,以防万一。三女领命而去。

徐天安排好这一切,转身环视妻妾们道:“娘子们要不回屋休憩一会,下午你们熬不住”

徐颖、章晓惠和黄筱过来抱着倩儿道:“夫君,我们一家子在一起比什么都好,之前夫君带着我们几个女人,家徒四壁,要啥没啥,不也开心快乐嘛”

倩儿察觉到三个姐妹又要使坏,试图躲开,徐颖、章晓惠和黄筱抱住她不让她动弹,四人闹在一起,相互捏着倩儿紧致的身子。徐颖说道:“这妮子越来越丰腴了,身子又高挑,真的是气人!难怪夫君一天天的带在身边”

说罢又是一阵掐弄。倩儿急道:“姐妹饶了妾身,夫君不也天天带着你们嘛”

不一会又绕着主人绕圈圈相互追逐,徐天周遭都是妻妾们的裙带飘飘。徐天这几个妻妾和自己已经好几年了,已经不复当年豆蔻年华时在徐天身边戏耍的模样,不过这个习惯还是保持了下来,一个个细腰肥臀的也是各有风姿,门口的婢女们看了眼馋,一个个都美眸连闪。

此刻徐天在四妻妾的环绕嬉闹下,正在看后墙上的孤本残卷。两个婢女正一左一右的替主人翻着羊皮卷,一边看众人嬉闹,一边掩口轻笑。再一会,玩累的妻妾都趴在徐天身上吐着香舌,不一会靠着徐天身上就开始了女人的悄悄话:主人还会不会纳妾,下午吃啥好一点,颖儿的头发又分叉了,章晓惠的腰肢又细了,倩儿身材更圆润了,黄筱的美腿还是那么养眼,诸如此类的话题,在徐天身边不停的叽叽喳喳。

徐天在俩宫女的翻页中,正在寻找对付阴山之地的人彘的办法,这种满屋子其乐融融,相得益彰的场景已经好久没有复现。

不一会众侍女端来了鲜果、美馔,徐颖、章晓惠、黄筱和倩儿四美靠着徐天就梭了下去就地盘腿坐下,一边品尝一边叽叽喳喳。书房门口的侍女们连忙过来拼接了几个藤床放在太师椅旁边,四美懒洋洋的爬了上去躺好,嘴里说个不停

虽然如此,四个汗涔涔的脑壳还是靠在徐天大腿上,不停晃来晃去。不一会,困意袭来,四妻妾一个个涩迷倒眼,困得耐不住的模样。不止这四个主母,书案旁负责翻羊皮卷的婢女也昏昏欲睡,门口伫立候命的婢女们也是如此,正午阳光正浓,和风卷帘,更添困意,不由得她们不困倦。

倩儿努力的爬上来,把头枕在徐天身上,把主人的一只大手放在自己怀里抱着。黄筱见状也是趋身过来,抓过徐天的另外一只手也放在怀里。

徐天无意识让她俩抱着双手打盹,视线正好落在一卷书页上,讲述着人彘之地如何用草木灰和石灰处理内脏,待永生之门开启后重塑金身。一旁两宫女翻页时,微风袭来,黄衫微开,两人不停的用手掌扇风乘凉。徐天扫了她俩一眼,小脸红晕,俩宫女迎着徐天的目光羞涩一笑。

徐天道:“困了就去休憩”

两人道:“奴家是太后叮嘱过的,要伺候好公子”

徐天惊讶:“太后?”。俩女点头。

徐天笑道:“这苏农可卿无孔无入啊,到处都是她的人”。二女羞涩一笑,徐天示意她俩继续翻页。下一页是人彘如何保存千年而不腐,徐天笑道:“千年不腐,比千年老妖都厉害多了”。再下一页是符文,状如蝌蚪,说是金身蜕变时所用,可以借尸还魂云云。

徐天又道:“要是古丽娜如看到了会如何感想,这个三百年前的无心法师也是蛮厉害的人物”

这时徐天身边的藤床上,四妻妾相继发出了轻微的鼾声,徐天两只手被倩儿和黄筱死死的抱住放在自己的怀里,就担心徐天会抽身而去似的。

紫苏、绣儿和小眉从雅居换装完毕,见此情景,蹑手蹑脚的走过来。听闻衣料轻微的摩擦,徐天抬眉,低声问:“怎么不午休一会,还想着你们都不出来了,最好午休去了”

三女走近前来,摆弄一身护甲,得体又护身,三人整齐划一的黛青色甚是亮眼,徐天见状点点头,努努嘴,让她们去旁边落座。三女兴高采烈的走过去,门口走来侍女,贴心的为她们换上新茶。

徐天看了一眼紫苏,紫苏心领神会,站起来就走到书房里的空地之间,施展了几下近身格斗招式,动作迅捷而刚劲,如灵猫舒展。绣儿和小眉乘机上前施压,似乎想把紫苏扳倒在地,三人缠斗在一起。

徐天又示意绣儿和小眉缠住紫苏,最好是分筋错骨手的那种,让紫苏能尽量调动上肢。三女倒在地上,相互错手擒拿,用蛮力巧劲都动弹不得,三女脸色渐渐通红。

徐天摆摆手,让三女止住。

他看向紫苏,后者明白过来,说道:“主公是想测试奴家是否可以引起伤口撕裂疼痛,对嘛?”

徐天笑着点点头,说道:“万一你碰上硬茬,何止这个呢,那不得让你臣服”。三女相视而笑,也点头表示赞同,徐天问:“这会呢,啥感觉?”

紫苏活动了一下肩胛和肩颈,点点头道:“已经无碍了”。徐天道:“甚好,明日如果新到一批虹桥护卫,不知三位是和她们汇合,还是继续修养几日?”

三女对视一眼,齐声道:“想听主公的意见,让主公替奴家拿主意”

闻言徐天挠挠头道:“你们是自由身,爷管不了你们呢,你们要是婢女侍女的话,就好办多了”

三女眼神有些落寞,徐天安慰道:“你们累了的话,可以回卫国,好生修养,亦或者自己立业也不错的”

三女闻言摇摇头道:“现在虹桥护卫名声大噪,卫国、齐国和夏国练武修身的女子无一例外的都想加入虹桥护卫,奴家回去固然衣食无忧,最终免不了还是得找个婆家嫁了,为人妻妾。而且一旦回去,姐妹们终会因种种原因各奔东西,沦落为一介市井俗女。到头来,也不知道人生为何物,甚是落寞!”

徐天点点头,心知此种情况皆而有之,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。三女毅然决然的说道:“跟着主公,至少能开拓见识,笑看风云,与其终老一生做只无知的井底之蛙,不如宁为玉碎做凤凰!奴家虽为女儿身,当知此理”

徐天闻言安慰道:“你们出类拔萃,不知道是不是主公影响了你们”。接着环顾三女,目光落在身边这几个熟睡的妻妾身上:“将来你们也喜欢这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