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宗门海选
傍晚时分，落霞映照长空。千峰万岭被灼热的金刀烫过，卷成红绸。云层化作灰烬之絮，缓缓沉入无名之谷。
上官晴等昆仑外门弟子终登临一道孤岭。
极目四顾，唯见莽莽林海如墨海翻涌，裸露的嶙峋怪石如沉睡巨兽的肋骨，刺向苍穹。
山风穿谷，不带暖意，只吹得人衣袂猎猎，似有无数看不见的手，在轻扯她们的发梢、袖角、甚至是——魂魄的边际。
众人靠在石台稍歇，以干粮配肉脯充饥。
众女商议，天黑前寻个背风之处安顿下来。
稍后，她们沿山径下探，曲径盘桓，直抵谷底。
一路上，草木渐稀，石裸如骨。
霞光消隐，雾自洼处缓缓升起，似地气，更像……薄纱蒙在古道之上，遮掩前路。
而前方。
山路贴着两侧的悬崖峭壁向前延伸，直通山垭。
垭口深处，隐约有人语传出。
嘈杂，鼎沸，似有笑骂、争执、刀剑相撞，甚至……未知的巨响，随雾飘来，如临渊耳语扣人心弦。
众人喜忧参半，踏雾加快脚步。
转过山坳，巨大洞口赫然在望——
藤蔓垂落遮掩，烟雾熏出，洞内火光与人影交织，如鬼舞于石壁。
离得越近，光愈炽，声愈沸。
众女赶至洞口，藤蔓如古老符文悬在眼前，一股热气从洞内扑面而来。
探头望去，洞内看似聚集了很多内门弟子，比市口赶集还热闹。
待清点人数，上官晴示意众女提剑肩负行囊入内，两丫头和年轻的弟子居中，上官晴等人护在外。
入洞，方知别有洞天。
但见洞厅阔如庙堂，穹顶熏黑，石壁刻满早已被人遗忘的宗门真言——“道成承业”、“风清骨峻”、“灵可练，神可修”。
可如今，字迹或被烟火熏糊，或被掌印磨蚀，残缺，苍凉，如神山梦醒后褪色的痕迹。
厅中所遇皆是生面孔，身着服饰也是五花八门。看样子七十二峰的历练的弟子都聚到此处。
石壁上，火把如无数夜瞳同时睁开，将大厅照得通明。
每石柱下围坐多人，或立或坐，或高谈阔论，或闭目吐纳；
盘坐地上者，周身三尺真气缠绕，灵气充沛，似欲化虹；
身畔则散落一些灵物残屑、果核。
他们，以灵物淬体，快速提升修为。
众女来到一处人潮聚集处，场内似有火焰熊熊，但人墙如潮，只闻其声，不见其况。
上官晴正待将两丫头托举至脖颈上，让她俩为众人播报实况呢，忽然从这堆人中挤出数人，面带颓色，边走边满腹牢骚。
“考核似乎较往年较严，这如何过得了？”
“上岁试练，我师兄轻易就过了，今岁巨石都不亮一下。”
他们摇头心寒，背影如丧考妣。
顺着这几人蹚出来的缝隙，上官晴等人侧身挤入重围。
只见场中一座青铜火台巍然矗立，烈焰直冲穹顶，火星如浮幽四处飘散。
台上各有一块巨石，一块石碑。
想必那块巨石便是测验的众人战力的，石碑则滚动着通过者名录及所得。
“赵元，战力一重，赐‘淬髓丹’三枚。”
“李昭，战力五重，入‘藏锋阁’三日。”
“楚无音，战力七重，入‘神兵楼’一层。”
“……”
而让人眼红的霸傍者，屹立于万人钦慕之巅：
“戚威，战力十九重，入神剑冢三日。”
众人举目四望，这厅中虽然比较宽阔，然此等检测口却足有九座，散布各处。
座座人潮汹涌，层层围聚，挤作一团，如万蚁归巢。
本座台前，排队者多为昆仑宗内门弟子，一旁大师兄喻怀松正与师弟低语授策。
人群中，更有几个熟面孔：天纵一族和身材窈窕的青梧，以及玄女宫陆思语等人，显然这些内门弟子也在等待测试或观热闹？
天纵一族显然亦瞥见了挤进来的上官晴等人，面色尴尬。青梧则大方地和上官晴挤了挤眼睛，并不在意过往。
陆思语和药王谷的苏小红侧首，对众人嫣然一笑。
那一瞬，如春风拂过死井，让枯藤也微微荡漾。
此刻有千姬峰的一弟子正在测试，他环顾众人，并无长老坐镇，遂变得十分嚣张。
“千姬门弟子，一起上！”
话音甫落，真有几个胆子大的越众而出，一起对着巨石轰击，妄图以众欺寡，浑水摸鱼！
围观者哄笑热议，忽然，一声怒喝如雷贯耳。
“竖子作孽！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金光骤然自生，截住击来掌力，旋即化作赤焰之茧，将那几人层层包裹。
尚不及茧内者反抗，那火势却如过火油脂焚烧起来，瞬间吞噬众人！
一时间，千姬门弟子满地翻滚，惨叫声恐怖，如炭中虫豸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场内焦臭弥漫，黑灰随洞风起伏。
众人皆亲眼目睹此天罚降临，惊骇失色，纷纷掩鼻后退。
火势不灭不休，直烧得那几人皮开肉绽，昏死过去。茧中赤焰方徐徐散去。
众人至此方悟——纵无长老坐镇，天道自有法眼。越矩者，自食恶果！
未久，人群一角纷乱，十数名千姬峰弟子仓皇奔出，将这几位须发尽焦的黑面同门抬去救治。
骚乱过后，铜台火光依旧，石碑仍在闪烁，众人渐渐恢复如初。
轮到昆仑宗内门弟子上场，携力猛击巨石。
“嗡——”地一震。
巨石迸发二重金芒！
碑文狂闪：
“林铮，战力二重，赏‘天枢灵髓’一枚。”
就在众人哗然中，铜台忽然绽开一人多高的棕色光门。
林铮一步踏入，身影和光门同瞬隐没。
此景一出，人群中能者争相上前，欲争一线机缘。
一人，两人，三人......数个时辰后，玄女宫、药王谷、昆仑中内门弟子大部分皆进入下一轮。
天纵一族亦轻松过关。其间，那廖姓青年更凭借神力扳指，打出了十七重的惊人战力！进入霸榜前五十！
就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惊呼声里，混入一声玉碎。声音不大，转瞬即逝，却让人群中，那个廖姓青年的脸色极为难看。
就在一队队内门弟子顺利踏入光门，参加下轮海选之际。有师妹近前，“师姐，可否上前一试？”
上官晴沉吟片刻，正欲作答。忽听山洞门口处传来一阵纷沓的脚步声，又有一行内门弟子抵达，人数众多，逾百人，个个浑身热气腾腾。
众人回首观之，见几位鹤立鸡群者，皆着外域服饰，有男有女。白袍束带，眉宇刚烈，如草原上的雄鹰。
那几人话语随之传来。
“阿史耶律，你有几朵七星草？”
“三朵！”
“阿史耶雪，你的剑找到了么？”
“当然！不会再丢啦！”
循声看去，这几位少女身材高大壮实，异于普通女弟子，而同行少年也是如此。
未久，新来者遂分作数股清流，混入厅中各处人海。
而外域服饰这几人则挤入上官晴她们身后，鹤立观望。
在场众人皆可感受到他们带来的草原民风，气息如风沙，粗粝却坦荡。
场中测试仍在继续。这群新来的嘴也不停。
一女子唬道：“可汗……叔……我是说叔叔，让你们几个不要和北戎的人交往！”
似阿史耶律低声道：“早就没来往了，自从上次……被绑……回家就没来往了！”
又似阿史耶雪声音道：“要不是姨娘让你们几个来昆仑墟学艺，你们还不来呢？”
先前的女声接着道：“就是就是，是不是很好玩！”
阿史耶律、阿史耶雪两人同声笑道：“确实好玩！”
......
这群大嗓门笑声朗朗，如风掠原野，引得众人侧目。
有人皱眉，有人窃语，更多人则忍不住嘴角微扬——这等鲜活，久违了。
上官晴心念一动：“我们试试运气吧！看能不能进入下一轮！”
众女齐声应诺。第一上场者乃小柒。
看她纤细，弱不禁风的猴样，围观者大笑：“废柴也敢滥竽充数！”
小柒面不改色。只见她整理了一下鬓角、衣袍，在众目睽睽之下莲步移近，凝神聚气，一掌拍向巨石——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，激荡的真气竟震得近处的人须发倒卷！
十五重金芒，冲天而起！
全场哗然！
围观者惊呆了：一群昆仑宗外门女弟子，如何进来姑且不论，看似纤若，实则打出如此战力，足以让人瞠目！
哗声鼎沸，夹杂着那几位外域弟子的轰然叫好，不堪斯文，但也直爽痛快！
然而——不知何故，碑文上并未有所显示，令全场愕然！
等了好半晌也是如此，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。
铜台上悄然绽开一道淡黄色光门，小柒深吸一口气，抱拳四顾，然后昂首阔步进入。转瞬人和光门同时消失。
众人更懵，不知何解。
接下来这四十多位外门弟子在众人的目视下，依次上前，一一击石。
无一例外，每一击都引得金芒大作，碑文无名，光门自开。最为神奇者是排在中间的两丫头，小手轻拍竟引出金色光门！
观者心神俱震，就差扑地一跪！
当最后一名外门弟子消失于光门之后，整个洞厅，陷入短暂沉寂。
转瞬，全场如沸，群情激昂！
人们奔向铜台，拥挤间，相互推搡。
“我也来！”
“快！我排前面！”
“外门尚且如此，岂能小觑我等内门！”
争先恐后的念头让众弟子彻底疯狂！
而那群来自域外的年轻弟子，鹤立于人群之后，目光灼灼，唇角含笑。
旧戏落幕，新剧初开。
上官晴等昆仑外门弟子终登临一道孤岭。
极目四顾，唯见莽莽林海如墨海翻涌，裸露的嶙峋怪石如沉睡巨兽的肋骨，刺向苍穹。
山风穿谷，不带暖意，只吹得人衣袂猎猎，似有无数看不见的手，在轻扯她们的发梢、袖角、甚至是——魂魄的边际。
众人靠在石台稍歇，以干粮配肉脯充饥。
众女商议，天黑前寻个背风之处安顿下来。
稍后，她们沿山径下探，曲径盘桓，直抵谷底。
一路上，草木渐稀，石裸如骨。
霞光消隐，雾自洼处缓缓升起，似地气，更像……薄纱蒙在古道之上，遮掩前路。
而前方。
山路贴着两侧的悬崖峭壁向前延伸，直通山垭。
垭口深处，隐约有人语传出。
嘈杂，鼎沸，似有笑骂、争执、刀剑相撞，甚至……未知的巨响，随雾飘来，如临渊耳语扣人心弦。
众人喜忧参半，踏雾加快脚步。
转过山坳，巨大洞口赫然在望——
藤蔓垂落遮掩，烟雾熏出，洞内火光与人影交织，如鬼舞于石壁。
离得越近，光愈炽，声愈沸。
众女赶至洞口，藤蔓如古老符文悬在眼前，一股热气从洞内扑面而来。
探头望去，洞内看似聚集了很多内门弟子，比市口赶集还热闹。
待清点人数，上官晴示意众女提剑肩负行囊入内，两丫头和年轻的弟子居中，上官晴等人护在外。
入洞，方知别有洞天。
但见洞厅阔如庙堂，穹顶熏黑，石壁刻满早已被人遗忘的宗门真言——“道成承业”、“风清骨峻”、“灵可练，神可修”。
可如今，字迹或被烟火熏糊，或被掌印磨蚀，残缺，苍凉，如神山梦醒后褪色的痕迹。
厅中所遇皆是生面孔，身着服饰也是五花八门。看样子七十二峰的历练的弟子都聚到此处。
石壁上，火把如无数夜瞳同时睁开，将大厅照得通明。
每石柱下围坐多人，或立或坐，或高谈阔论，或闭目吐纳；
盘坐地上者，周身三尺真气缠绕，灵气充沛，似欲化虹；
身畔则散落一些灵物残屑、果核。
他们，以灵物淬体，快速提升修为。
众女来到一处人潮聚集处，场内似有火焰熊熊，但人墙如潮，只闻其声，不见其况。
上官晴正待将两丫头托举至脖颈上，让她俩为众人播报实况呢，忽然从这堆人中挤出数人，面带颓色，边走边满腹牢骚。
“考核似乎较往年较严，这如何过得了？”
“上岁试练，我师兄轻易就过了，今岁巨石都不亮一下。”
他们摇头心寒，背影如丧考妣。
顺着这几人蹚出来的缝隙，上官晴等人侧身挤入重围。
只见场中一座青铜火台巍然矗立，烈焰直冲穹顶，火星如浮幽四处飘散。
台上各有一块巨石，一块石碑。
想必那块巨石便是测验的众人战力的，石碑则滚动着通过者名录及所得。
“赵元，战力一重，赐‘淬髓丹’三枚。”
“李昭，战力五重，入‘藏锋阁’三日。”
“楚无音，战力七重，入‘神兵楼’一层。”
“……”
而让人眼红的霸傍者，屹立于万人钦慕之巅：
“戚威，战力十九重，入神剑冢三日。”
众人举目四望，这厅中虽然比较宽阔，然此等检测口却足有九座，散布各处。
座座人潮汹涌，层层围聚，挤作一团，如万蚁归巢。
本座台前，排队者多为昆仑宗内门弟子，一旁大师兄喻怀松正与师弟低语授策。
人群中，更有几个熟面孔：天纵一族和身材窈窕的青梧，以及玄女宫陆思语等人，显然这些内门弟子也在等待测试或观热闹？
天纵一族显然亦瞥见了挤进来的上官晴等人，面色尴尬。青梧则大方地和上官晴挤了挤眼睛，并不在意过往。
陆思语和药王谷的苏小红侧首，对众人嫣然一笑。
那一瞬，如春风拂过死井，让枯藤也微微荡漾。
此刻有千姬峰的一弟子正在测试，他环顾众人，并无长老坐镇，遂变得十分嚣张。
“千姬门弟子，一起上！”
话音甫落，真有几个胆子大的越众而出，一起对着巨石轰击，妄图以众欺寡，浑水摸鱼！
围观者哄笑热议，忽然，一声怒喝如雷贯耳。
“竖子作孽！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金光骤然自生，截住击来掌力，旋即化作赤焰之茧，将那几人层层包裹。
尚不及茧内者反抗，那火势却如过火油脂焚烧起来，瞬间吞噬众人！
一时间，千姬门弟子满地翻滚，惨叫声恐怖，如炭中虫豸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场内焦臭弥漫，黑灰随洞风起伏。
众人皆亲眼目睹此天罚降临，惊骇失色，纷纷掩鼻后退。
火势不灭不休，直烧得那几人皮开肉绽，昏死过去。茧中赤焰方徐徐散去。
众人至此方悟——纵无长老坐镇，天道自有法眼。越矩者，自食恶果！
未久，人群一角纷乱，十数名千姬峰弟子仓皇奔出，将这几位须发尽焦的黑面同门抬去救治。
骚乱过后，铜台火光依旧，石碑仍在闪烁，众人渐渐恢复如初。
轮到昆仑宗内门弟子上场，携力猛击巨石。
“嗡——”地一震。
巨石迸发二重金芒！
碑文狂闪：
“林铮，战力二重，赏‘天枢灵髓’一枚。”
就在众人哗然中，铜台忽然绽开一人多高的棕色光门。
林铮一步踏入，身影和光门同瞬隐没。
此景一出，人群中能者争相上前，欲争一线机缘。
一人，两人，三人......数个时辰后，玄女宫、药王谷、昆仑中内门弟子大部分皆进入下一轮。
天纵一族亦轻松过关。其间，那廖姓青年更凭借神力扳指，打出了十七重的惊人战力！进入霸榜前五十！
就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惊呼声里，混入一声玉碎。声音不大，转瞬即逝，却让人群中，那个廖姓青年的脸色极为难看。
就在一队队内门弟子顺利踏入光门，参加下轮海选之际。有师妹近前，“师姐，可否上前一试？”
上官晴沉吟片刻，正欲作答。忽听山洞门口处传来一阵纷沓的脚步声，又有一行内门弟子抵达，人数众多，逾百人，个个浑身热气腾腾。
众人回首观之，见几位鹤立鸡群者，皆着外域服饰，有男有女。白袍束带，眉宇刚烈，如草原上的雄鹰。
那几人话语随之传来。
“阿史耶律，你有几朵七星草？”
“三朵！”
“阿史耶雪，你的剑找到了么？”
“当然！不会再丢啦！”
循声看去，这几位少女身材高大壮实，异于普通女弟子，而同行少年也是如此。
未久，新来者遂分作数股清流，混入厅中各处人海。
而外域服饰这几人则挤入上官晴她们身后，鹤立观望。
在场众人皆可感受到他们带来的草原民风，气息如风沙，粗粝却坦荡。
场中测试仍在继续。这群新来的嘴也不停。
一女子唬道：“可汗……叔……我是说叔叔，让你们几个不要和北戎的人交往！”
似阿史耶律低声道：“早就没来往了，自从上次……被绑……回家就没来往了！”
又似阿史耶雪声音道：“要不是姨娘让你们几个来昆仑墟学艺，你们还不来呢？”
先前的女声接着道：“就是就是，是不是很好玩！”
阿史耶律、阿史耶雪两人同声笑道：“确实好玩！”
......
这群大嗓门笑声朗朗，如风掠原野，引得众人侧目。
有人皱眉，有人窃语，更多人则忍不住嘴角微扬——这等鲜活，久违了。
上官晴心念一动：“我们试试运气吧！看能不能进入下一轮！”
众女齐声应诺。第一上场者乃小柒。
看她纤细，弱不禁风的猴样，围观者大笑：“废柴也敢滥竽充数！”
小柒面不改色。只见她整理了一下鬓角、衣袍，在众目睽睽之下莲步移近，凝神聚气，一掌拍向巨石——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，激荡的真气竟震得近处的人须发倒卷！
十五重金芒，冲天而起！
全场哗然！
围观者惊呆了：一群昆仑宗外门女弟子，如何进来姑且不论，看似纤若，实则打出如此战力，足以让人瞠目！
哗声鼎沸，夹杂着那几位外域弟子的轰然叫好，不堪斯文，但也直爽痛快！
然而——不知何故，碑文上并未有所显示，令全场愕然！
等了好半晌也是如此，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。
铜台上悄然绽开一道淡黄色光门，小柒深吸一口气，抱拳四顾，然后昂首阔步进入。转瞬人和光门同时消失。
众人更懵，不知何解。
接下来这四十多位外门弟子在众人的目视下，依次上前，一一击石。
无一例外，每一击都引得金芒大作，碑文无名，光门自开。最为神奇者是排在中间的两丫头，小手轻拍竟引出金色光门！
观者心神俱震，就差扑地一跪！
当最后一名外门弟子消失于光门之后，整个洞厅，陷入短暂沉寂。
转瞬，全场如沸，群情激昂！
人们奔向铜台，拥挤间，相互推搡。
“我也来！”
“快！我排前面！”
“外门尚且如此，岂能小觑我等内门！”
争先恐后的念头让众弟子彻底疯狂！
而那群来自域外的年轻弟子，鹤立于人群之后，目光灼灼，唇角含笑。
旧戏落幕，新剧初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