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 家有娇妻
数日后，景和日丽。
引荐之宴设在醉仙居，除了樊无策、顼侯，还有袁光烈和杨枭。
杨枭见到顼侯，拱手行礼：“杨枭见过顾公子。早就听樊先生说起，公子器宇不凡，今日一见，果然玉树临风。”
顼侯笑道：“杨兄弟客气了。那日见你与老叟对弈，以棋为局，以局为境，当时就惊为天人。只是当时人多，不便打扰。”
几人落座，推杯换盏。袁光烈性格豪爽，很快就和顼侯称兄道弟。杨枭虽然年纪小，但应对得体，言谈举止颇有几分老成。
席间，樊无策提起最近城中的一桩悬案，有富户家中丢了传家宝，衙门查了半月，毫无头绪。
“这案子蹊跷得很。”
袁光烈皱眉，“那富户家防备森严，外人根本进不去，但偏偏东西就是丢了。我怀疑是内贼，但查了一圈，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杨枭沉吟片刻，提出“内贼假外盗”之论；顼侯竟接口补充：“若非内应，便是借‘气’入室——通风口、梁隙、地砖下，皆可为通道。”
二者竟不谋而合。
两人越聊越投机，从案子聊到兵法，从兵法聊到天下局势。樊无策和袁光烈在一旁看着，愕然相视。
“杨枭这小子，平时话不多，今天怎么这么健谈？”，袁光烈低声对樊无策说。
樊无策笑了：“大概是遇到知音了吧。你看他们俩，相差十载，聊得跟多年老友似的。”
宴席散去，顼侯主动提出：“杨兄弟，若是不嫌弃，日后有空常来找我聊天。我在白帝城人生地不熟，正愁没个说话的人。”
杨枭点头：“一定。”
……
引荐之宴后不久，顼侯便寻到了第一个接近杨枭的机会。
那日傍晚，顼侯恰好路过城西，见到几个地痞围着一个少女调戏。那少女正是教化坊里的修习女眷，名叫柳青萝。
那几个地痞见街坊邻居都退避三舍，胆肥，便欲将少女拉入深巷。
少女抵死不从，拼命挣扎呼救。
“光天化日，竟敢行此恶事！”，顼侯一声厉喝，随从韩越已经冲上前去。
双方一番恶战，终将那几个地痞制服，互有损伤。
柳青萝惊魂未定，躲在檐下瑟瑟发抖。
正在此时，却见远处跑来一众衙役，领头是一个少年，正是杨枭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，杨枭关切地问道。
柳青萝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目光投向顼侯。
杨枭会意过来，拱手道，“多谢顾兄出手相救。”
顼侯摆手：“举手之劳，不足挂齿。倒是这些恶徒，该送官府处置。”
“这几个地痞我认得，是城北王二麻子的手下。”
杨枭皱眉，“这王二麻子在城中开赌坊，手下打手不少，最是记仇。顾兄救了人，恐怕日后会有麻烦。”
顼侯哈哈大笑：“一群宵小，我岂会放在心上？”
杨枭认真地看着他：“顾兄虽有身手，但这白帝城水深，外地人不了解情况，容易吃亏。不如这样，我请袁主管派几个人，把这几个地痞押送官府。”
这份心思让顼侯暗暗点头，面上却只是谦和道谢。从此，两人的交情又近了一层。
……
三日后的深夜，顼侯客栈突发大火。
火势凶猛，客栈中住客惊慌逃窜。顼侯带着随从正要离开，却听见二楼传来孩童哭声。
“不好，还有人在上面！”，有人喊道。
顼侯没有犹豫，反身冲入火海。片刻后，他抱着两个孩童从浓烟中冲出。
“咳咳……”，顼侯被烟熏得脸色发黑，咳嗽不止，却依然先把孩子交给旁人，才坐下让韩越捶背。
杨枭闻讯赶来，见到这一幕，眼中闪过动容：“顾兄，你……”
“孩子要紧。”
顼侯摆手，笑得洒脱，“人命关天，我岂能袖手旁观？”
孩童母亲跪地叩谢，哭得梨花带雨。顼侯扶起她，温声安慰，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。
杨枭在一旁看着，若有所思。这个“商贾”顾公子，身上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气度，绝非寻常人物。
次日，袁光烈亲自上门道谢，还带来了樊无策和杨枭。
“顾公子义薄云天，袁某佩服！”
袁光烈抱拳，“日后若有用得着袁某的地方，尽管开口！”
顼侯谦逊几句，却在不经意间展露出对火势、人流、救援的精准判断，让在座几人都暗暗惊讶。这绝非普通商贾能有的见识。
杨枭更是留意到，顼侯那几个随从，虽然表面上恭恭敬敬，但眼神凌厉，步伐稳健，分明都是练家子，而且身手不凡。这样的人，怎么会甘心给一个普通商贾当随从？
随着交往渐深，顼侯对樊无策的了解也越来越多。
某日，两人在街上闲逛，经过一家金饰铺。樊无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橱窗里一支镶嵌宝石的金钗上，眼中闪过一丝黯然。
顼侯注意到了，却装作没看见，只是笑着说：“樊兄，这首饰铺的东西倒是精致。”
樊无策回过神来，苦笑道：“是啊，精致是精致，只是……”，他摇了摇头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又过了几日，顼侯去樊无策家中拜访。樊家虽然不大，但收拾得整洁雅致，书房里满是藏书。正聊着天，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随后是女子清脆的笑声。
“相公，我回来了！”
门帘掀开，进来两个女子，一位及笄年华，一位桃李年华。
两位都容貌艳丽，身着一袭华服，浑身珠翠，光彩照人。她俩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丫鬟，手里拎着大包小包。
“这位是……？”，为首女子看到顼侯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
樊无策连忙起身介绍：“这两位是我夫人苏婉盈、严荷玉。婉盈、荷玉，这位是顾扬顾兄，我新结交的朋友。”
顼侯拱手行礼：“见过两位夫人。”
苏婉盈、严荷玉旋即福身笑盈盈地还了一礼，眼波流转，风情万种：“原来是相公的朋友，失礼了。你们聊，我们先去后院了。”
两位夫人转身离去，丫鬟们跟着，留下一阵香风。
樊无策脸上闪过一丝无奈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，却没说什么。
顼侯心中了然，却只是笑道：“樊兄好福气，夫人们如此貌美。”
樊无策苦笑：“顾兄取笑了。”
两人继续聊天，但顼侯已经注意到，樊无策的衣袖有些磨损，桌上的茶叶也只是普通货色，与苏、严两位夫人身上的华服珠翠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引荐之宴设在醉仙居，除了樊无策、顼侯，还有袁光烈和杨枭。
杨枭见到顼侯，拱手行礼：“杨枭见过顾公子。早就听樊先生说起，公子器宇不凡，今日一见，果然玉树临风。”
顼侯笑道：“杨兄弟客气了。那日见你与老叟对弈，以棋为局，以局为境，当时就惊为天人。只是当时人多，不便打扰。”
几人落座，推杯换盏。袁光烈性格豪爽，很快就和顼侯称兄道弟。杨枭虽然年纪小，但应对得体，言谈举止颇有几分老成。
席间，樊无策提起最近城中的一桩悬案，有富户家中丢了传家宝，衙门查了半月，毫无头绪。
“这案子蹊跷得很。”
袁光烈皱眉，“那富户家防备森严，外人根本进不去，但偏偏东西就是丢了。我怀疑是内贼，但查了一圈，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杨枭沉吟片刻，提出“内贼假外盗”之论；顼侯竟接口补充：“若非内应，便是借‘气’入室——通风口、梁隙、地砖下，皆可为通道。”
二者竟不谋而合。
两人越聊越投机，从案子聊到兵法，从兵法聊到天下局势。樊无策和袁光烈在一旁看着，愕然相视。
“杨枭这小子，平时话不多，今天怎么这么健谈？”，袁光烈低声对樊无策说。
樊无策笑了：“大概是遇到知音了吧。你看他们俩，相差十载，聊得跟多年老友似的。”
宴席散去，顼侯主动提出：“杨兄弟，若是不嫌弃，日后有空常来找我聊天。我在白帝城人生地不熟，正愁没个说话的人。”
杨枭点头：“一定。”
……
引荐之宴后不久，顼侯便寻到了第一个接近杨枭的机会。
那日傍晚，顼侯恰好路过城西，见到几个地痞围着一个少女调戏。那少女正是教化坊里的修习女眷，名叫柳青萝。
那几个地痞见街坊邻居都退避三舍，胆肥，便欲将少女拉入深巷。
少女抵死不从，拼命挣扎呼救。
“光天化日，竟敢行此恶事！”，顼侯一声厉喝，随从韩越已经冲上前去。
双方一番恶战，终将那几个地痞制服，互有损伤。
柳青萝惊魂未定，躲在檐下瑟瑟发抖。
正在此时，却见远处跑来一众衙役，领头是一个少年，正是杨枭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，杨枭关切地问道。
柳青萝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目光投向顼侯。
杨枭会意过来，拱手道，“多谢顾兄出手相救。”
顼侯摆手：“举手之劳，不足挂齿。倒是这些恶徒，该送官府处置。”
“这几个地痞我认得，是城北王二麻子的手下。”
杨枭皱眉，“这王二麻子在城中开赌坊，手下打手不少，最是记仇。顾兄救了人，恐怕日后会有麻烦。”
顼侯哈哈大笑：“一群宵小，我岂会放在心上？”
杨枭认真地看着他：“顾兄虽有身手，但这白帝城水深，外地人不了解情况，容易吃亏。不如这样，我请袁主管派几个人，把这几个地痞押送官府。”
这份心思让顼侯暗暗点头，面上却只是谦和道谢。从此，两人的交情又近了一层。
……
三日后的深夜，顼侯客栈突发大火。
火势凶猛，客栈中住客惊慌逃窜。顼侯带着随从正要离开，却听见二楼传来孩童哭声。
“不好，还有人在上面！”，有人喊道。
顼侯没有犹豫，反身冲入火海。片刻后，他抱着两个孩童从浓烟中冲出。
“咳咳……”，顼侯被烟熏得脸色发黑，咳嗽不止，却依然先把孩子交给旁人，才坐下让韩越捶背。
杨枭闻讯赶来，见到这一幕，眼中闪过动容：“顾兄，你……”
“孩子要紧。”
顼侯摆手，笑得洒脱，“人命关天，我岂能袖手旁观？”
孩童母亲跪地叩谢，哭得梨花带雨。顼侯扶起她，温声安慰，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。
杨枭在一旁看着，若有所思。这个“商贾”顾公子，身上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气度，绝非寻常人物。
次日，袁光烈亲自上门道谢，还带来了樊无策和杨枭。
“顾公子义薄云天，袁某佩服！”
袁光烈抱拳，“日后若有用得着袁某的地方，尽管开口！”
顼侯谦逊几句，却在不经意间展露出对火势、人流、救援的精准判断，让在座几人都暗暗惊讶。这绝非普通商贾能有的见识。
杨枭更是留意到，顼侯那几个随从，虽然表面上恭恭敬敬，但眼神凌厉，步伐稳健，分明都是练家子，而且身手不凡。这样的人，怎么会甘心给一个普通商贾当随从？
随着交往渐深，顼侯对樊无策的了解也越来越多。
某日，两人在街上闲逛，经过一家金饰铺。樊无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橱窗里一支镶嵌宝石的金钗上，眼中闪过一丝黯然。
顼侯注意到了，却装作没看见，只是笑着说：“樊兄，这首饰铺的东西倒是精致。”
樊无策回过神来，苦笑道：“是啊，精致是精致，只是……”，他摇了摇头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又过了几日，顼侯去樊无策家中拜访。樊家虽然不大，但收拾得整洁雅致，书房里满是藏书。正聊着天，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随后是女子清脆的笑声。
“相公，我回来了！”
门帘掀开，进来两个女子，一位及笄年华，一位桃李年华。
两位都容貌艳丽，身着一袭华服，浑身珠翠，光彩照人。她俩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丫鬟，手里拎着大包小包。
“这位是……？”，为首女子看到顼侯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
樊无策连忙起身介绍：“这两位是我夫人苏婉盈、严荷玉。婉盈、荷玉，这位是顾扬顾兄，我新结交的朋友。”
顼侯拱手行礼：“见过两位夫人。”
苏婉盈、严荷玉旋即福身笑盈盈地还了一礼，眼波流转，风情万种：“原来是相公的朋友，失礼了。你们聊，我们先去后院了。”
两位夫人转身离去，丫鬟们跟着，留下一阵香风。
樊无策脸上闪过一丝无奈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，却没说什么。
顼侯心中了然，却只是笑道：“樊兄好福气，夫人们如此貌美。”
樊无策苦笑：“顾兄取笑了。”
两人继续聊天，但顼侯已经注意到，樊无策的衣袖有些磨损，桌上的茶叶也只是普通货色，与苏、严两位夫人身上的华服珠翠形成了鲜明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