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建护卫队

在下徐天 · 执风车的小手 · 第67章 · 6425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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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,江面波光粼粼,和风细柳拂过春江水。

两艘焕然一新的大型画舫从江面缓缓驶来,宛如两只优雅的水鸟。

船身保留了原木的质朴之美,点缀着金银装饰,雕梁画栋,精致非凡。高大的桅杆上飘扬着丝绸旗帜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它们的重生。

每艘画舫长约十八丈,宽七丈有余,共四层,气势恢宏。临水处勾勒着精美的水纹图案,仿佛江水在船身上流淌。

船舷镀金,在朝阳下熠熠生辉,如同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。

一楼设有宽敞的观景甲板,游客可在此品茗赏景。

二楼和三楼的雕花窗棂精致绝伦,轻纱帘幕随风飘动,若隐若现,平添几分雅致。四楼设计成观景台,围栏镂空雕刻着祥云纹样,站在此处,仿佛置身云端。

李掌柜早已在长菁渡恭候,见到徐天一行到来,连忙迎上前去,如数家珍般介绍画舫的各项细节。

两艘画舫一前一后靠岸,舱门大开。船工们整齐列队,恭敬地等候新主人验收。徐天带着徐颖等人登船巡视,从一层甲板到四层观景台,处处彰显不凡气度。

当一行人来到船尾时,李掌柜特意展示了密室的巧妙设计:从外表看,只是普通的船尾舱室,但内里却别有洞天,一间占据整个船尾的大密室,室内桌椅一应俱全。

密室内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喧嚣,堪称谈事的绝佳场所。

江面上往来的船只纷纷放慢速度,船上的人们都被这两艘气派非凡的画舫所吸引。岸边逐渐聚集了不少围观的路人,有人认出了李掌柜的身影,不由得议论纷纷,猜测这画舫的新主人是何方神圣。

徐颖和倩儿兴奋地结清了画舫的尾款和各种打点。

李掌柜将画舫的各项船契文书交给徐天,并揭开蒙住船头红绢帛。一阵夔鼓声中,画舫正式易主。船工们、原来的船主还有李掌柜纷纷向徐天致谢,感激他的慷慨。

当原来的船主兴奋地和李掌柜离去后,徐天吩咐医馆的伙计们先在两船上体验兼做护卫,熟悉环境。

大群船工们纷纷跪在甲板上,双手捧着刚领到的钱袋不肯离去。为首的船老大红着眼眶道:

“东家若是赶我们走,这银子我们也拿不安生。如今运河上活计难寻,求您给条活路。”

徐天转身望向徐颖与倩儿,两位姑娘倚着朱漆栏杆笑吟吟点头,鬓边珠钗在江风中轻颤。

“都留下罢。”

徐天话音未落,船工们便咚咚叩起头来,青石甲板被撞得闷响:

“谢过东家夫人恩典!”

徐颖用帕子掩着嘴角,与倩儿对视时眼波流转,春阳映得她们桃红面颊和织金襦裙都泛着柔光。

等船工们归位后,两艘画舫在江面上试航,两艘画舫破开粼粼金波,并驾齐驱。阳光下,徐颖取名的“金狮子“、“银狮子“三个泥金篆字在船头熠熠生辉。

两艘画舫犹如一对巨大的水鸟,在江面上优雅巡游,为京城增添了一道亮眼去处。画舫掠过水面时,惊起数行白鹭,引得岸边渡口林立的茶楼酒肆,纷纷支起雕花窗棂。

医馆的伙计们上船之后,出现晕船症状,即便是壮汉也晕得七荤八素,吐不出来又非常难受的感觉。也多亏主人提前让他们上船适应,否则的话,还真是吃不消。

不久之后,徐天叮嘱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四女去奴婢市集找一些侍女来船上。四女不想动身,欲留船玩耍,最后还是徐颖带上夏莲、春梅去挑选侍女,倩儿则留下陪伴徐天,共同体验晕船之苦。

唯一的好处是,当画舫在江面上停住的时候,晕船的症状会慢慢消失。几炷香后,马蹄声响起,尘土飞扬。渡槽处传来清脆銮铃,数辆马车相继抵达岸边,一批梳双螺髻的水绿衫女眷从车上下来,皆是徐颖带上夏莲、春梅精心挑选的侍女。

此刻她们已在医馆盥洗完毕,焕然一新,不复奴婢市集的模样,鬓角还沾着医馆药香。这些侍女将为画舫增添几分风韵和新鲜活力。接着又有一批劲装的女子腰悬弯刀下来,原来徐颖又给两艘画舫配备了女护卫。

徐天望着列队的女护卫挑眉:

“怎不挑些男丁?”

“我的爷,”徐颖拈着杏红披帛近身,“且不说男护卫要适应月余,单说这画舫上莺莺燕燕的——”

她忽然踮起缀满南珠的云头履,贴近丈夫耳畔,“若招来登徒子,妾身这二十个姑娘对付几个臭男人同样不让须眉,管理方便。”

徐天颔首:

“女护卫三五成群相互照应,甚佳。”

徐天让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分别前往两艘画舫安排事务,让众女选出自己的船长和各个领头,以便管理。若选不出,便让众女比试才艺、武技,这正是徐颖和春梅的拿手好戏。

四女欣然领命而去,不多时,两艘画舫上便传出了武技比拼的咄咄之音和莺歌燕舞的清唱。一炷香后,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满身是汗,领着两位秀丽女子来到徐天面前。

两女盈盈拜倒:

“奴家任书影,奴家柳若影,拜见主人。”

徐天笑道:

“且润润喉再说。”

一队侍女们适时送上香茗,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呷了一口后介绍道:

“这二位便是金狮子、银狮子两画舫的船长。”

徐天笑道:

“甚好,起来吧,别跪着。”

两女起身,也接过香茗解渴,水绿襦裙浸透,甲板上洇开了两团水痕,显然经历了一番激烈比拼。徐天待她们饮毕,继续道:

“这两船将来就由你们打理,要学会收支。”

二女惶恐,急忙跪下道:

“主人不管奴家了吗?”

徐天解释道:

“非也,我自然会管。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学会利用画舫养活自己。”

听闻养活自己,二女更加惊慌,急促不安,一脸惊恐:

“那不是让奴婢们自生自灭...”

徐天笑道:

“勿慌。”随即进一步解释,“每日到船游玩者众多,你们可适当收取小费,这便是养活自己之意。即便你们分文未收,我也会养活你们的。”

此言一出,二女拍着胸口,面红耳赤道:

“吓死奴家了。”

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见状,纷纷笑出声来。

徐天又道:

“让你们学会养活自己是不要闲着,免得闲来生事。”

二女连忙叩头,道:

“奴家懂了,主人是让奴家不要空闲,奴家也会管好她们,让她们知晓营生艰难,绝不教画舫蒙尘。”

江风穿舱而过,卷过四女鬓间香粉气息。徐天指向岸边等待登船三五成群穿着锦衣花枝招展的女人,还有几群歌姬和伶人、杂耍艺人,对任书影,柳若影说道:

“你看这些人,她们生计艰难,你们可酌情收费或免费。画舫并非以赚钱为目的,待开业的时候,夜晚来临之际,还会有很多这类女子会不请自来,不论她们来自何方,这是她们的谋生方式,你们得酌情处理。你们只管负责好船上治安和维持好船上秩序就好,别的事情让自己解决,他们的纠纷也让他们自己解决。谁闹事就把谁赶下船,这是船上的规矩,你们说了算。他们之间的交易和勾当,我们不管。只有你们忙碌起来这两艘画舫就活了。”

众女恍然大悟,柳若影和任书影再次叩拜:

“谨遵主人教诲。”

她们已然明白画舫的真正意义,以及徐天先前所言自行打理与收支的深意。

徐天继续嘱咐:

“这两艘画舫即是你们的家,早晚须清点人数。不懂的就和俩主母商量。”

二女躬身应喏。

徐天继续道:

“沐休时,若欲入城散心,需结伴同行。”

二女恭敬回答:

“回主人,奴家不下船,除非奴家真的管好了这个家,主人让奴家去,奴家才会去。”

闻言,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相视一笑,连连点头,喜出望外。看来这两女担得了重担。

徐天又道:

“早起之后,你二人须督促女眷习武健身,学会自保之术。若有难以处置之事,可向颖儿商议。”

柳若影和任书影郑重点头。

“好了,回去吧,守好这个家。”

两女再次跪拜叩谢,盈盈起身,轻盈转身离去。交代完这一切,徐天仍有些不安,担心二女把握不住,遂暂留于船上。

入夜后的江面上华灯璀璨,两艘画舫更是灯火通明,宛如两座漂浮的宫殿。各色灯笼高高挂起,照亮了整片水域。船舷上镶嵌的琉璃装饰在灯光下流光溢彩,倒映在江面上,与星光交相辉映。

甲板上,身着锦衣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们微笑相迎,达官显贵们在随从簇拥下登船,每人怀中都搂着娇艳欲滴的美人。户曹主薄王大人携幕僚而至,全船上下花枝招展的女子们倾巢而出迎接。

王大人左揽飞仙髻少女,右拥堕马髻娇娥,笑容满面。紧随其后的田官张大人独自前来,一改往日威严,笑容可掬地与熟人寒暄,同时手不安分地抚向着身旁鹅黄束腰,惊得金步摇乱颤。

二楼雅间内,十二扇檀木屏风隔开数十席珍馐,觥筹交错间,丝竹悠扬,商贾们谈笑风生,怀中美人轻轻依偎,时不时低声娇笑。

三楼雅间内,数位朝中大员举樽畅饮,搂紧身边女眷,肆意开怀,十步开外,歌姬轻歌曼舞,婀娜多姿,引得众人目不转睛。

四层观景台上,几个书生和公子哥把酒临风,吟诗作对,怀中美人罗袜已浸在酒盏里。

有的公子正与凭栏处佳人酣谈正浓,有的则在甲板上同醉,醉眼朦胧间仍不忘攥紧怀中软玉温香。小船穿梭于两艘画舫之间,载着寻欢作乐的宾客登船,船上不时传来令人眼花的胡姬足踝金铃脆响。

江面上过往船只纷纷仰望热闹的画舫,岸边茶楼酒肆里客人们则把热闹添做闲话。喧哗的丝竹声里,画舫船尾密室木门悄然开启,密室灯火乍现间,秋府丞同几个司狱、掌刑官在提灯小厮的引路下进入密室,入门前还左右四顾,只见门口布有两列带刀侍卫,虎视眈眈过往游客。夜深时分,醉客被搀扶下船,新客络绎不绝。

不久,又有新画舫加入,但皆不及金狮子、银狮子画舫的人气。坊间传言有庶府门生在此谈妥了江淮三州盐引,自此画舫雅集更添三分声名煊赫。

月上三竿,月光如水,倾泻在两艘画舫之上。船上人声鼎沸,觥筹交错,丝竹悠扬,徐天凝视着波光粼粼的江面,江风徐徐,送来阵阵花香。

夏莲、春梅道:

“主人,我们就只是提供个欢娱场所,对嘛?”

徐天点点头:

“对,我们家不开青楼,这样的话,可以让很多人能在这里自食其力,得到画舫的照顾。”

但见江面渔火如星,往来扁舟络绎如织,四女凝望这番繁华景象若有所悟,徐颖和倩儿不约而同说道:

“夫君,这样真好。”

徐天点头,继续道:

“我们救不了那么多人,但求结缘者得遇方舟,能在此处自食其力。”

徐天话音未落,忽闻环佩叮当。

“主人!”忽听一声娇嗔,众女吓了一跳。

柳若影和任书影齐齐现身甲板上,对着徐天盈盈跪拜。倩儿扶起二女。柳若影和任书影脸上,眼里闪现兴奋的光芒:

“主人,我们一夜就收了好多银两啊,奴家太开心了,不知道会是这样。”

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簇拥过去,搂着柳若影和任书影,脸上笑意绵绵。

徐天道:

“现在还担心之前的想法么?”

柳若影和任书影齐声笑道:

“奴家,奴家没经历过这么好的事情。”

两女接着跪倒,齐声道:

“奴家不知道怎么感激主人,奴家实在欢喜至极。”

徐天道:

“你把家看好了,不就是感激了么。”

二女羞涩满面:

“是。”

徐天道:

“这里也会有淡季,你们怕不怕,”

二女笑吟吟的说:

“奴家不怕啦。”

徐天复有叮嘱道:

“待梅雨时节客稀,可将姑娘们聚来习武修身,弥补繁忙时留下的缺憾。”

柳若影和任书影美目频闪:

“好,谨遵主人教诲。”

二女离去后,见两艘画舫无虞,徐天与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下得画舫,翻身上马,策马扬鞭,鸾铃清响投入月色之中。

翌日清晨,养心斋笼罩在薄雾之中,天边金光初现。徐颖已经带着众女开始练习基本功,后院里一片娇喝,吐呐声四起,清叱声惊碎了檐角垂露。

一炷香过后,但见满院云鬓微湿,玉容生晕,倒比阶前新绽的芍药更添三分颜色。见徐颖难以抽身,徐天遂嘱咐夏莲、倩儿前往金狮子、银狮子两艘画舫,察看柳若影和任书影是否已安排众人修身习武。春梅则奉命前往衡玉泉府,督促孙玉娘领众人习练基本功。

四女不解其意,齐刷刷望向徐天。

徐天把四女推出去,笑道:

“此不似行军征战么?主帅须身先士卒,下属将士方能奋勇杀敌。”

四女带怔了一会,半知半解地敛衽行礼,分头行动。徐天复叮嘱每人带上四五个医女随行,路上相伴。众女点头应允,一时间青石板路上环佩叮咚,方出院门便教十数医女簇拥着散了,留下一阵香风。

徐天对留下的医女和婢女们道:

“咦,尔等可莫要偷懒,明日便轮到你们陪伴主人了。”

闻言,满庭顿时响起吃吃的轻笑。徐颖擎其木剑,一声吆喝,众女又开始了持剑对峙,捉对厮杀。虽然看起来仍有些花拳绣腿,尚欠力道且有失准头,但比昨日已有长足进步。至少不会双剑交击时震得兵刃脱手坠地。这种进步清晰地展现在她们的笑靥之上,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。

待夏莲、春梅和倩儿满面兴奋地陆续归来之时,养心斋内外已是一派忙碌景象,院中医女们早已换上公服,各司其职。

柳如烟、杨玉莲两位女医带领部分医女前往接诊堂,大部分则奔赴药房,少数入后厨准备一日朝时早膳。门童女欢快地一路蹦蹦跳跳的去开启大门,让等候多时的病患们入内。

徐天携收拾过后的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迎着众病患出门,前往太医府。门口处逆着人潮往外走,病患们无不恭敬地躬身和徐天打招呼一声,“神医”,徐天亦一一还礼。

待徐天一行抵达太医府时,朝阳恰好洒在那红漆铜钉的厚重大门上,熠熠生辉。入得院中,来往太医见到徐天,仍如往常般躬身施礼,几位医监和院丞亦与之相互见礼。

行进间,几位太医的私语传入耳中,言及杨钰英这厮似与蓉贵妃勾搭,趾高气扬,目中无人,连昔日客气的同僚亦不屑一顾。

众人对这等借贵妃上位的小白脸颇为不满,纷纷指指点点。徐天与四女闻言,默然不语。此情此景,与羽林卫探子黄筱的叙述如出一辙。看来杨钰英在太医府和宫中确实混得风生水起,不知日后会有何等变数。

数个时辰后,炙热的太阳闪耀在树梢,透出斑驳的五彩阳光,徐天正带着四女返回医馆,四女在马上一路叽叽喳喳在说太医府后院里,四女在苗圃里弄了很多蚕宝宝之事。

忽见前方岔道转出数骑,衡玉泉府织金云纹的锦旗迎风猎猎,原是掌柜孙玉娘和几个副手策马前来,几人跳下马来,跪地迎接:

“主人万安,泉府有事奴家处理不了。”

徐天很是好奇,随即和孙玉娘等一同前往。一路上孙玉娘谦恭的说:

“主人,泉府里的男护院她不打算留用了。”

徐天笑道:“为何?”

孙玉娘道:“彼等僭越生事而且自作主张,令奴家分心。”

徐天颔首,与四女交换了眼神,她们亦是轻轻点头。抵达泉府,但见一楼铺面围满了前来还贷和借贷的商贾,来到后院,众人落座,只见先前几个男护院一脸通红,唯唯诺诺的簇拥着站在一起,似乎已被孙玉娘训斥过。

徐天仔细询问了泉府的女伙计,又分别询问了这些男护院,情况和孙玉娘所言一致,这些男护院似乎在泉府已待不下去。见状,徐天在徐颖耳边叮嘱了一下,徐颖领命而去,不多时徐颖回转。徐天对这些男护卫道:

“天地之大,万物丛生。既然诸君既怀鸿鹄志,徐某就不挽留了,希望你们能开辟自己的一方天地。”

说罢,命徐颖将男护院每人的卖身契归还,并奉上一包的安家费。众护卫次第从倩儿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包裹,以头抢地,叩谢主人的恩德:

“万没想到还能重获良籍。”

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上前安抚,众男护卫才一一辞别而去。徐天负手望着那群魁梧汉子肩负包袱消失在大门人群里,遂和孙玉娘商量后事。

那些出门之后众大汉,骑行一段距离后,相约打开自己的包裹,只见内全身明晃晃的数十锭雪花银,这令众人喜出望外,纷纷对着泉府再次遥拜。

这一幕看得众女唏嘘感叹,不过众女虽对归还卖身契尚能理解,却对赠予丰厚安家费颇感不解。

徐天笑着解释道:

“人走心不留才好,让他们安心离去,总胜过日后带人闯回来的好,大家想想二楼三楼都是什么,那可都是库房。”

众女恍然,无不对主人倏然起敬。就在众女叽叽喳喳之际,徐天暗忖,得尽快的组建护卫队才行了,正想着此事,孙玉娘问到:

“主人,对那些信誉非常好的商贾是否可以加大放贷额度。”

徐天道:“在两军对峙之际,有很多身经百战,屡战屡胜的将士都会死在沙场,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谁会倒下。”

众女闻言,皆是满脸迷惑,唯独孙玉娘连连点头。

徐天继续道:“我们泉府和别家不同,我们并不指望能从放贷中牟利多少。他人放高利贷,可能赚得盆满钵满,那是人家的本事,我们无需眼红。我们泉府稳定方能长久,须知江河不争溪涧之湍,自有浩荡气象。”

众女闻言,齐声道:“谨遵主人教诲。”

徐天示意示意众女继续各司其职。众女纷纷转身随即忙碌起来。徐天带着众女出了泉府来到隔壁小院,徐天对孙玉娘道:

“你们把泉府后院整理出来,都搬过去住,这里要腾出地来。”

孙玉娘道:“听凭主人吩咐,”

说罢带着几个副手一阵忙碌,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也进去帮着收拾,满院尽是环佩叮当的嬉闹声,笑语不断。一炷香之后,小院已经打扫出来,窗明几净,焕然一新。徐天叮嘱孙玉娘带领副手们守家,照看好泉府生意。

随后,徐天道:“走,我们又要招兵买马了。”

徐颖、夏莲、春梅和倩儿一脸兴奋。一路上四女问道:“主人我们是去找护院吗?”

徐天道:“非也,我们要组建个护卫队,泉府旁边要跟着一个护卫队,往来接送库银都安全方便。”

话音未落,几双杏眼已亮如晨星。